比赛结束祖巴茨快步冲到哈登身边紧紧抱住他,51分把质疑声打下去,可下一场他还要蹲底角吗
比赛结束,祖巴茨朝哈登走过去。脚步很快,到了跟前,两个人抱在一起。那个画面一出来,我眼眶就热了。不是普通的打招呼,是那种一起打过球的人才有的靠近。祖巴茨以前在快船和哈登做过队友,那段时间他还穿过哈登的球鞋。球鞋穿久了会旧,一起打球的记忆不会因为换队就断。
这场球哈登拿到51分。网上一直有人挑他的状态,说他跑不动,说他出手不对,说他带不动队。51分摆在那,很多话就不好再重复。距离他上一次拿到50分这个档次的分数,差不多过去一年。一年不短,球员换队,角色变,身体感觉也变。能在一年后再打出这种分数,说明他手里的东西没有丢。
那个犯规出现后,哈登站上罚球线。他把分拉开。这个回合不花哨,可比赛的方向就在那里。罚球线是最安静的地方,也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稳不稳的地方。我看球的时候有个判断,这种晚上不是突然来的。前面很多场他都在试,试自己还能怎么打,试队友怎么跑,试教练怎么摆。
但也有人认为,一场51分说明不了太多。防守强度、对手安排、手感好坏,都会影响结果。这个说法不是没道理。哈登的年纪摆在那,速度回不到从前,防守端也会被点名。可这场球他给出的回应很直接。质疑可以继续,51分不会消失。球迷看球,记得住的就是这种晚上。
祖巴茨跑过去抱他,也不是随便抱一下。内线球员和哈登搭档,很多时候能吃到更舒服的球。挡拆之后顺下,球到手上,事情就简单。不少内线球员跟他搭档过后,数据有提升,比赛感觉也更清楚。祖巴茨不是例外。以前在快船,两个人一起打球的时间不算短,那种配合不是一天练出来的。现在各穿各的球衣,见面还能这样抱一下,说明那段日子没有白过。
我担心的地方也在这里。下一场战术怎么调,谁也不知道。哈登有时候会长时间蹲在底角,球在别人手里转,他就在那里等。等一个传球,等一个机会。这样的安排不是不能打,可对一个刚拿51分的人来说,看着有点别扭。他明明还能持球,还能挡拆,还能在罚球线附近把防守人骗起来。你让他蹲底角,球就少了一个能处理的人。这个判断不复杂,看球的人都能看出来。
球队有球队的考虑。教练要看整体,要看防守,要看年轻人怎么长。可比赛是打出来的,不是想出来的。一个球员状态好,球就应该多到他手里。51分不是每场都能有,可手感热的时候,战术应该多照顾他。下一场如果又看到他站在底角,长时间不碰球,我不会意外。这种事这个赛季出现过,所以担心不是空的。
网上那些声音,哈登应该都看得到。说他不行了,说他不值得,说他拖节奏。球员也是人,听到这些会有感觉。这场球他打得很直接,拿球就攻,机会出来就投。51分就是回答。回答完以后,他没有说太多。比赛结束,祖巴茨抱住他,那个动作比话更清楚。两个人以前在快船做过队友,祖巴茨还穿过他的球鞋。球鞋会旧,比赛会过去,这种关系不会因为换队就断。
我看这场球,最触动的不是51分本身,是祖巴茨跑过去的那一下。哈登站在那,祖巴茨冲过来,两个人抱在一起。球员之间的尊重,不是采访里说出来的,是这种时候做出来的。哈登这一年经历了不少,状态起起伏伏,外界评价变来变去。祖巴茨这个拥抱,就是告诉他,一起打过球的人知道他的水平。
但也有人觉得,这种画面被放大了。一次拥抱,说明不了球队地位,也说明不了战术方向。哈登下一场还是蹲底角,还是出手不多,这种担心有现实依据。这个判断我只同意一半。画面确实不能决定战术,可它能说明人心。队友愿不愿意靠近你,愿不愿意在比赛结束后找你,这个骗不了人。哈登这场球把分拿到51,祖巴茨把拥抱送过来,两件事放在一起,意思就出来了。
下一场会怎样,我不猜。战术板在教练手里,球在球员手里。哈登能做的,是把这场球的感觉记住。球迷能做的,是别在一场球后就把他夸到没边,也别在下一场手感冷下来就急着骂。51分是一个晚上打出来的,状态是一段一段走出来的。祖巴茨那个拥抱,我记住了。哈登站上罚球线把分拉开的那一下,我也记住了。至于下一场他是不是又蹲底角,比赛开始就有答案。